梨子三则短篇小故事寓意
梨子三则短篇小故事寓意(精选3篇)
导语:梨子是日常的水果之一,由梨子引申出来的故事会怎样的呢?看看作者的故事。
梨子三则短篇小故事寓意【篇1】
“大兄弟,那点事儿不算什么,都成年人了,但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叫我勾搭你了?我怎么勾搭你了?”
“你,你穿成那样儿,你……”
“我穿成哪样儿了?我天天都穿着一套,从没变过,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是喝酒了,当时,但是,你,你上次穿着粉红色的纱裙,低胸的,给我洗头的时候,那个,胸,都,都垂我脸上了。”
“哎呦我的天,你咋是这样人?这么地吧,大兄弟,这事儿到此为止,算我勾搭的你成不?都街坊邻居的,我也理解你。这屁事儿我肯定不提。你也不用怕,以后你也别来了,成不?我的天哪,你看看,你看看来,咱这小店儿连个洗头的躺椅都放不下,你来了五六年了,哪次不是站着,自己举着喷头,然后我站在你身后帮你洗头?所有客人都一样。还我奶子垂你脸上了,我站在你身后奶子怎么垂你脸上!”
“什么?”
“什么什么!那天你进来一身酒气,看见我就掉眼泪,我就给你拿手纸擦,问你怎么了,你手就上来了,就这么,这么伸我衣服里来了……”大姐抓住大宏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比划着……
大宏一时迷糊了,全都乱套了,大姐说的是真的吗?自己怎么了?
“对啊,你就是这样,这样的。”大姐气急了拿他的手直往自己胸脯上杵,“你当时就是这样的!”
“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一个金黄色的梨掉在了地上,骨碌骨碌滚到了大宏脚下,沾满了地上的脏头发。
-end-
作者: 常小宝
公众号:小宝和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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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子三则短篇小故事寓意【篇2】
如果不是那个梨,他们现在还会好好地在一起。平淡的,也是甜蜜的。
铁梅常常不可控制地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一切,有无数个“如果”在等着她选择,她现在才意识到。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因果,没如果。
那是初雪的一天,铁梅记得。
一大早晨,大宏就从床上蹦起来,摇醒还在熟睡的她:“老婆老婆,下雪啦!”
“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逃避理发,哼。”翻个身,铁梅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厨房里白粥的香气已经飘进了房间,大宏在她身边微笑:“醒的挺是时候,稀饭做好了,起来吃。”
桌上摆好了豆腐乳、榨菜、油条,大宏盛上一碗白粥,两手端着碗边儿放在铁梅面前,“看什么啊你?”
“头发,你的头发, 该剪剪了。”
“不去!”大宏转身又去盛自己那碗。
“吃完了饭,你出去理发,碗搁着不用你管,我刷。”
“哎呀,不去不去。”
“你头发多长了都?上周就该去,理发店就在家门口儿,你怎么就那么懒?”铁梅有点不高兴了。
“那,下午去行不行?你看看,外面下雪了,现在出去就得戴帽子,可是剪完了头发净是头发茬子,戴帽子吧,都弄帽子上了。不戴吧,你看看这雪,我成雪人儿了。下午去,等雪停了去,行不?”
“行吧。下午啊,你要是再不去,晚上我就不给你饭吃!”
“切,你现在吃的可都是我做的。”
“切!你不就会做个稀饭吗?还是用电饭锅,你给我炒个菜看看,切!”
大宏做了一个鬼脸儿,拧开了电视,鹈鹕队正大比分落后。刚才铁梅还在心里不乐意,这家伙怎么回事啊,头发那么长了邋遢得要命,理发店就在离家不到百米的地方,怎么就这么懒?看到丈夫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电视机上,她猛地想起,对啊,他周末喜欢看篮球赛。唉,也就周末才有时间看看,要是去理发就看不成了。突然丈夫的懒惰变得可以理解并值得同情了。在家看个过瘾吧,下午理发也成。
早餐吃完,大宏像一滩泥一样堆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铁梅则开始了每周一次的大扫除,洗碗、刷锅,擦地,清理厨房和客厅的死角,刷厕所。她在厨房忙活着,偶尔能听见丈夫在屋里大喊一声“漂亮!好球儿!”
他们的周末大多都是这样度过的。
曾经铁梅也设想过婚后的日子,周末两个人出去泡泡温泉、看看电影,要是兴致来了还可以在午夜去一个酒吧,喝点小酒,来点情调。她还曾想过某一个情人节,丈夫会向电影里演得那样,订一个大大的豪华房间,里面有玫瑰和小提琴手。在浪漫的晚餐之后他们会像热恋中那样,来一次梦幻疯狂的情爱。
然而,结婚后,他们很快变成了那些令人厌恶的夫妻中的一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么过了……铁梅擦地板的时候想到,就这么过了五年啊!再过几个月,就是他们结婚六周年的纪念日了。
快六年了,多少个周末啊,铁梅想一想,结婚以后,几乎没有哪个周末,两个人可以消消停停舒舒服服,不是这个周末要去他的父母家,就是那个周末要去她的父母家,再有七大姑八大姨,好容易有一个周末哪也不必去,还有一个乱糟糟的家等待着清扫和恢复。大宏曾说过一句话:“老婆,我发现一个事儿,这个家吧,你要是想干活儿,就总有活儿干。”铁梅笑笑:“家庭主妇也不好当吧,以后别瞧不起家庭妇女了。”
“你也不是家庭妇女啊。”
“对啊,我一面儿要工作,一面儿还要做家务,我比家庭妇女还累。”
“老婆我帮你干!不让你那么累,你给我布置任务吧!”
一想起丈夫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儿,铁梅的脸上就泛出笑意。丈夫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尽力帮忙了。刚结婚那会儿他连做米饭需要放水都不知道。现在他已经可以帮她做早餐,洗碗,洗衣服……只要铁梅说了,虽然有时候大宏会磨磨蹭蹭,但最终没有不照做的。
他是一个好丈夫,除了偶尔有点儿懒,没别的毛病。
不过,有时候懒得出了奇,像个小孩子,就说这剪头发,他怎么就不知道顾及顾及自己的形象,睡完觉跟鸡窝一样。不过,这也让铁梅放心。网上不都说了吗,婚后的男人一旦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貌,十有八九是外面有人了,看大宏这个邋遢样儿,是不会出事的。
反正,今天下午别想赖,拖,也要把他拖去理发!
等铁梅做完了家务,才意识到丈夫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她走到他身边儿一看,丈夫正张着嘴,闭着眼,呼呼大睡呢。
“嘿,嘿,醒醒,怎么刚起来没多久就又睡啊,猪。”
“没啥事儿怎么不能睡啊。”大宏眼睛都没睁,迷迷糊糊说着。
“怎么没事儿啊,已经下午了啊,你怎么跟我说的,去理发!”
“不想去。”
“为什么?”
“老婆,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明天去行不行?”
“你平时下班那么晚,哪有时间,今天休息为什么不去,就20分钟,剪完了回来再睡。”
“不去!”
“不去拉到,不理你了!”
电话在这时响了起来。
现在铁梅回忆那一天,有说不清的悔和恨。她已经同意了大宏不去理发,如果那天没有这个电话,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难道这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吗?
铁梅拿起手机朝大宏摇一摇,是婆婆打来的。
几句话过后,铁梅放下了电话,对大宏说:“起来吧,咱妈叫你去拿酸菜,酸菜腌好了。”
“哦,那今晚咱们就吃酸菜了?”
“对啊,我得去市场买点排骨炖酸菜。这下可以理发了吧,反正你也要出门。咱们去拿酸菜,然后去市场买排骨,顺道陪你理发。”
“哦,好吧。”
市场上,大宏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多年的夫妻生活已经让铁梅彻底了解丈夫的心情密码,他虽然做出一种轻松的样子,但脸上某块肌肉的走向发生了变化,仿佛大难临头一样,隐藏着一丝焦虑。
“你怎么了?”
“哦,没事儿,我就是渴了。”
“刚才在妈家不是喝水了吗?”
“对啊,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我给你买瓶水。”
“不了,太冷了,回家喝热水吧。要不,买点水果,我想吃水果了。”
“呵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从来不喜欢吃水果的,看来真是渴了,看着水果就想吃是吧?”
大宏点点头。
“随便挑,看上哪个了?”
大宏和铁梅走到一家水果摊,大宏指着梨,“买几个梨?”
铁梅二话没说,拿起塑料袋便开始往里面拣。
“可惜这梨买了也不能马上吃,还没洗呢。”
“没事儿,到家在吃,还没渴到那种程度。”
两个人买好了菜,大包小包拎着,来到了理发店。
“呦,咱买的东西太多了,没地儿放啊,别弄上头发茬子了,你在这儿剪,我先回家了哈。”
还没等大宏说话,铁梅就从理发店退了出去。
“你能拿得了那么多东西吗?”大宏喊着。
铁梅举起一只拎着袋子的手摆了摆,身影消失在理发店门口。
拎着一堆东西费劲地回到了家,开门的时候,那袋子梨差点儿没拿住,掉在地上。幸亏铁梅反应快,用膝盖顶住了塑料袋子。这可是大宏想吃的梨,可别掉地上跌坏了。
进了门坐在地板上歇了口气儿,她匆忙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梨,来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干净。大宏不是渴了吗,剪头发怎么也得20分钟,那不难受死了。反正理发店离家近,几步就到了,给他送个梨吃,他一定会很开心。
想到大宏吃梨的样子,铁梅又笑了。
有一次大宏从婆婆家拿回了一个超大的梨,吃了一半儿就吃不下了。铁梅说:“我帮你吃吧。”大宏赶忙拦住:“不行不行,梨不能分着吃。”他硬是独自吃了那个梨,撑得躺在床上挺着肚子。
真是可爱的迷信,令人感动的迷信。
想到这里,铁梅的心头突然涌起一丝丝不祥的烟雾,送梨,是不是也不吉利啊?唉,又瞎琢磨,哪有的事儿,都是谐音作怪,给大宏解渴才是正经。
铁梅揣着梨离开家,一路上她握着那个梨,用手掌的温度温暖那个梨,心想着,等到了理发店,梨也捂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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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子三则短篇小故事寓意【篇3】
站在镜子前,大宏看着自己那一头乱发。
铁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来:“要是哪天你偷偷去做头发,没告诉我,就证明你心里有鬼!人家都说,男人要是主动在意形象,就是有鬼!”
“你们这些女人呐,一天天地想什么呢?就咱家楼下那理发店,15块钱剪个头,我都剪了五六年了,还做头发呢,切。”
“嗯,也对。要是你换地方剪了,就证明你有问题。”
“切,神经病啊你,好好的我换什么地方,哎呀老婆,你不用胡思乱想,你看看你老公这样儿,浑身上下就没长多情的细胞。”
大宏没想到,曾经夫妻俩玩笑一般的对话如今会像一根鱼刺一样,每天扎在他的嗓子眼儿,让他如鲠在喉。
他想把这一脑袋头发全部薅光。
薅光了也没用,已经发生的事,再也无法从头再来。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大宏难过了,难道我和这皮囊朝夕相处了30多年,然而我并不了解里面的灵魂?为什么你也会如此低级?如此的不堪?你为什么不好好地爱铁梅,她还有什么值得挑出的毛病,她还有什么值得你不满足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却从镜子里浮现了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轻轻揉搓着大宏的头皮,一对饱满的散发着香气乳房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样引得大宏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她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骚动着他的脸庞。
那是梦吗?理发店里的大姐,不是该向平日里一样挽着高高的发髻,穿着灰暗土鳖的衣服,围着有着污渍的围裙,像一朵失去了水分的干花儿一样杵在那儿日日摆弄着小区里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三四岁的人的头发吗?
是她受了什么刺激,摇身一变成了妖娆的芍药,还是他喝了酒看到的一切都是来自内心的幻觉?
是的,他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铁梅的身材,有点,瘦,也不是不满意她的身材,他向来不在意这点的,或者是铁梅的个性,有点,刚。也不是,他向来欣赏这点的。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好像纸糊的大厦倾倒撕裂。
他终于是无法自控地将手伸进了那件粉红色的低低的衣领里,竟然是从未感受到过的激荡,那不是馒头啊,却比馒头还软,还弹,还香,还……
一根棍儿杵在了洗手台上。
大宏下意识捂住了,“混蛋!混蛋!天哪,都这个份儿上了,你太他妈的混蛋
了!”
他不敢再看镜子,平静下来之后,他走进房间,掀开窗帘一角,又看看熟睡的铁梅,一股一股的悔恨涌上眼眶,烧得他两眼生疼。他打起精神,推推妻子:“老婆老婆,下雪啦!”
但愿,这雪可以把那一天的事全部盖住,冻住,等到再次春暖花开,什么也没发生,那就好了。大宏在心里想着。
然而妻子的话把他那点儿希望浇灭了:“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逃避理发,哼。”
不!不!我不去!我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我求你了铁梅,不要让我再去那里理发了行吗?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
我要赎罪,我要为你服务,服务一辈子来赎罪,我要一辈子对你好,要对你更好,亲爱的老婆,我错了,你睡吧,继续睡吧,我去给你做早饭。以后我每周末都给你做,做一辈子,好吗?原谅我,原谅我。
或许这一天是被诅咒的一天,大宏后来明白过来,他一定是被老天诅咒了,不然铁梅怎么会揪着头发不放,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妻子的催促:“理发理发理发你要去理发!”他只能对着电视机大声喊“漂亮,好球儿”来赶走那苍蝇嗡嗡一般的催促,获得片刻安宁。
以往,他总是很容易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睡着,可那一天,他怎么睡不着。依铁梅的个性,这头发不剪不行。他在脑海里搜寻着办法,要不去别的地方理发,反正铁梅也不会跟着去。不行,家附近就这么一家理发店,别的地方都太远,时间长了回不来,肯定有事儿。说人太多了,等得时间长?不行,铁梅说不定会去理发店找,看我不在,那就坏了。
妈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婚后一直就在这家理发?大宏懊恼地埋怨自己。曾经铁梅还建议过他要不要换一家试试,当时他说:“大老爷们剪个头干净利索就行,这家又便宜离家还近,换什么地方啊,我对形象没要求。”
对于婚后男人的行为准则,如果可以分一个等级的话,大宏一直认为自己处于顶端位置。他曾不止一次和妻子说起过身边儿一些人干的龌龊事儿,满是愤怒和不解。他一直认为婚姻是神圣的,不容得侮辱和欺骗,为什么不好好地过日子呢?他一直很认真地在跟铁梅过日子,结婚以后的热乎劲儿久久不散,可一次手术,让充满激情的日子淡了下来。
也许是心理作祟,也许是手术破坏了所谓元气,他知道这属于无稽之谈,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铁梅,不再水灵了,他们之间的热烈因此少了很多。大宏没有把这当什么了不起的事,铁梅的健康最重要,她已经生过一场大病,他应该好好照顾她,再要求其他实在太过自私。健康总会回归,只需要耐心等待和精心照料。
然而一年一年过去,铁梅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棒,单手能拎起沉重的铁锅,彪悍之气速速提升,女人的味道始终没有滋补回来。有狐朋狗友在酒桌上跟他说:“不是手术的事儿,就是婚姻,懂吗?结了婚都他妈一样。”
一样就一样呗,大宏也没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铁梅一直都做得够好的了,谁家的日子不是这样呢?平庸百姓的日常如此,还奢求什么呢?
就算有奢求,也在梦里吧。
可这个奢侈的梦,一旦实现了是如此肮脏。
那个地方绝不能再去,耍赖,对,耍赖不去,铁梅最吃这一套了。明天,明天午休的时候找个地方把头剪了。一切等糊弄过今天再说。打定了主意,大宏终于有了些许睡意。
他多希望那个电话从来没有打来。
铁梅最喜欢吃婆婆腌制的酸菜了,早就念叨怎么酸菜还没有腌好。他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拿回来。既然能去拿酸菜,还有什么理由不陪她买排骨,既然能陪她买排骨,还有什么理由不能顺道理个发。
大宏觉得有一把剑正悬在他的头顶。
再无办法了,铁梅要陪他理发,他觉得所有说过的谎言正在像驱虫一样爬上他的喉咙,贪婪吮吸着他的血肉,他感到喉咙发干,口渴难耐。他故意压抑着情绪,可聪明的铁梅竟然连他的微表情也看得穿。一句“你怎么了”惊出他一身冷汗。
“哦,没事儿,我就是渴了。”
大脑一片空白,铁梅说的话他几乎没听清,只是机械地回答,直到看到了一个水果摊儿,他想看见了救星一样指着梨:“买几个梨?”
其实他根本不想吃梨,他只是需要铁梅可以转过身,不再看他,给他一个喘息的时间也好。铁梅果然像接收到信号儿一样蹲下仔细挑梨,大宏舒了一口气,背后的汗消了些。看着妻子蹲着的样子,那么瘦弱的一个女人,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他的眼眶又刺痛了。“铁梅,你该把那个最烂的梨挑给我吃,我不配啊。”大宏忍着的眼泪顺着鼻腔流了出来,他用手一抹。对着站起来回头看他的铁梅努力挤出一脸的笑。
几乎是在铁梅的推搡下,大宏走进了那家理发店。
真是奇怪了,理发的大姐挽着高高的发髻,穿着以往常穿的那件灰暗的,几乎看不出是黑还是灰的土了吧唧的衣服,系着有着污渍的围裙。面对他竟然像往常一样笑脸盈盈:“来啦。”他的恨意顿时涌起,那么那一次你为什么要穿成那样,为什么单单在我喝了酒的那次穿粉红色的低胸纱裙,那对乳房……哦,我的天,别想了,你这个混蛋!
“呦,咱买的东西太多了,没地儿放啊,别弄上头发茬子了,你在这儿剪,我先回家了哈。”
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宏不希望妻子离开,她是定海神针,是正义,是善良,是红色。有她在,一切都不会变,不堪往事也不复存在,那就是个幻觉,一定是的。只要妻子在,就能镇得住,那把剑也不会掉下来。剪完了头发我们就走。只是剪头发而已,怕什么。
可是妻子推门出去了。大宏的心被揪了一把,紧张起来。
“你能拿得了那么多东西吗?”大宏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喊着,都要喊破喉咙了。
然而他只看到妻子背对着他,拎着口袋艰难举起来摆摆手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