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精选7篇)
编者按:随着社会的发展,有些乡村景象在慢慢消失。下面我们来看看那些已经消失的乡村风景吧!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1)
在我老家的屋后边,也村庄的最北边的一片空地上。原来有一口不很大的老井,是用条石砌成的,井口井台也是用四块长方形的厚石板铺成的,用来防止下雨时因井口泥泞无法打水或雨水往井里灌。井边还立有一整块长条石的辘轳安装台。上方有一个石匠凿成的长方形的孔洞,辘轳就插在其中。辘轳,汉族民间提水设施,流行于北方地区。由辘轳头、支架、井绳、水斗等部分构成。利用轮轴原理制成的井上汲取井水的起重装置。井上竖立井架,上装可用手柄摇转的轴,轴上绕绳索,绳索一端系水桶。摇转手柄,使水桶一起一落,提取井水。
辘轳也是从杠杆演变来的汲水工具。据《物原》记载:"史佚始作辘轳"。史佚是周代初期的史官。早在公元前一千一百多年前中国已经发明了辘轳。到春秋时期,辘轳就已经流行。辘轳的制造和应用,在古代是和农业的发展紧密结合的,它广泛地应用在农业灌溉上。辘轳的应用在我国时间较长,虽经改进,但大体保持了原形,说明在30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设计了结构很合理的辘轳。解放前在我国的北方缺水地区,仍在使用辘轳提水灌溉小片土地。
因那时还不兴自来水,吃水就要到那口井上去挑,我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拧辘轳、泛筲(水桶)、打水、挑水。
实际上,在过去,浇地时还要用到一种叫柯篓(一种专用于辘轳的木制取水工具,腰圆尖底,周遭有铁箍,体积比较大,能盛七八十斤水,需要有力气的年轻人才能提上来)。
时代的变迁,让辘轳退出了生产生活的舞台,但那一种怀旧情结,依然让人仿佛一切如昨!
作者|商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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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2)
过去在农村是没有汽车和电动车的,甚至连自行车都很少。人们长途出行需要用到马车和独轮车。而马车或牛车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期,既是生产运输工具,又是农村像娶亲嫁女这样的重大事件的代步工具。赶马车的人叫车把式,一般都由经验丰富的农民(主要是会使牲口的耕田把式来担任,他们平时使用牲口耕田种地,也会驾驭车马拉运庄稼)。车把式在农村是很受当地人欢迎和尊重,也很吃香的一个行当或者说职业),吃的是技术饭,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赶得了马车,而几乎每家都会有婚嫁之事,当用到马车娶亲,车把式就会受到很好的待遇。
后来,随着时代发展,有了自行车,摩托车甚至汽车,马车也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3)
小时候,由于农村生产生活的需要,少不了铁器农具,村里每年夏秋收割之前,总会有铁匠到村里为村人和生产队修复工具;在我的记忆里,打铁是要有技术的,当然也得有力气。
离雪阜山有二三里路的山脚下有一个名不见于庄村,一条东西走向的大街弓背一样,横穿村子中央,村中心,街北有两排老房子,这就算作是大队部了,村民们称为社屋。社屋南有一大片坑坑洼洼的空地,就算是村里的“广场”吧。
广场西侧长有一棵大柳树,枝繁叶茂的柳树下,打铁炉终年立着。在风箱的撩拨下,火苗一蹿一蹿地跳跃,炉火中的铁件变得通红。王铁匠狗皮围裙围在腰间,古铜色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火星四溅的时刻又到了。王铁匠伸出铁钳夹到铁砧上。小锤刚“叮”的一声敲下,小铁匠的大锤就应声砸下来。王铁匠左手不断翻转、移动铁件,右手的小锤点到那儿,小铁匠的大锤就砸在哪儿。小锤叮叮当当,大锤铿铿锵锵,迸出的火花四溅,吓得周围的人躲得老远。此刻,坚硬的铁件就像一块面团,任由两位打铁的揉来搓去。在敲击声中,铁件渐渐变形。突然,王铁匠的小锤敲在铁砧一点,原本大力打锤的小铁匠马上靠前一步,锤头只离铁砧尺许,用上了点锤,只听砰砰砰砰,锤击如雨。最后王铁匠夹起?头,浸进水盆里,“咝”的一声,阵阵白烟冒起,一只铁制品就此完成。
五铁匠平时和街坊邻居并无两样,可一站在铁砧前,身躯便威猛起来。邻居们说,这时的老铁匠好像吃了仙丹,眼睛炯炯有神,只有站在打铁炉前,铁匠才名副其实。
老铁匠姓王,是我老家商庄村人。每年夏秋农忙前来,当时村里没有铁匠,农具毁坏都要走十几里路加工,费时费力太不方便。王铁匠手艺好,为人实诚,很受村里人欢迎,王铁匠也就几乎成了村里人。
每逢铁匠打铁,大柳树下就围满了人。地里有活一大片,家里有活看不见,村子尽管不大,人们闲扯拉呱的机会并不多。铁匠生火打铁的时候,村人即便下地干活路,也要停下来看一阵子。看着铁匠父子把一样的铁件打造成不同的工具,就如看了一场精彩的电影。
岁月穿梭,农村农业实行了机械化以后,也就很少有人,王铁匠的打铁炉就只能成了废料。如今,传统的手艺败给现代化的工厂,手艺人学会了转身。
现如今,大柳树倒下了,打铁炉消失了,街道再无往日的痕迹,但在记忆深处,那跳动的火苗依然,那忙碌的身影依旧。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4)
我小时候,乡村文化生活很贫乏。只能通过一些老人讲故事来填补一下空虚的精神生活。村子里偶尔也会有盲人来唱瞎子戏。
那时,村子里远没有现在这么喧闹,没有拖拉机、摩托车,机器的轰鸣声,有的只是鸡鸣狗吠和村民的说话声。那细细悠悠的二胡声、凄楚的唱腔,清脆的竹板声,刹时在村子里传得很远很远。这样拉着唱着,一会儿,便聚拢来三五个没事闲跑的孩子(那时,不到上学年龄的孩子,即现今所说的学龄前儿童,是不上幼儿园,也没有家长陪伴的),这些孩子吃饱饭,就撒丫子跑出门,约上什么钢路、二狗、红花、丫蛋、阳子等一干人等,满村子打游飞。读书、识字、画画、唱歌之类的雅事,对他们来说都遥不可及。所以这令人无比神往的二胡声,让刚才还追逐打闹的他们肃然不语,这带有文化艺术气息的场地让他们静静地围成一个半圆(地点就在村中央庙门坑的西北角一空阔场地上)。他们竖着耳朵听,听
那飘飘渺渺,幽怨丛生的二胡声,听那沙哑凄楚的唱词。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盲者一开一合的黑洞洞的嘴,看那娴熟的抚弦的手指。。。。。渐渐围拢来一些大人。
到了吃饭的时辰,陆陆续续地,人们端出些热气腾腾的吃食:一碗玉米面或高粱面粥,或是红薯面面条,有时,那粥或面汤稀得能照出人影。端出饭的人把粥或面条倒进盲者的蓝边粗瓷大海碗里,盲者就一阵稀里呼噜,刹那间,就喝个精光。常常,他还要把大海碗转着圈舔个溜光,说是不敢浪费衣食父母的一颗一粒(他们常把村里百姓比作衣食父母)。有时,有人给捧出一枚煮红薯或一张油汪汪的烙饼,他就舍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放进衣袋或褡裢里,说是家里还有七十多岁的老娘……
给马蹄寨(订)马掌的铁匠
马蹄铁,又称马掌,是马、牛等牲口装钉在蹄上的铁制蹄型物。 马的蹄子有两层构成,和地接触的一层是一层大约2-3厘米厚的坚硬的角质,上面一层是活体角质。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很快的脱落,钉马掌主要是为了延缓马蹄的磨损。马蹄铁的使用不仅保护了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对骑乘和驾车都很有利
马蹄铁的装订是使用钉子将马蹄铁固定在马蹄的角质皮上,也就是将“马蹄铁”烧铸成形,然后垫在马脚下,然后用锤子,钉子,把这块厚铁钉进马的脚底,并利用铁钉的倒钩使其固定在马的踝骨上,避免脱落。
改革开放以后,由于农业机械化程度的不断提高,马、驴、骡子等牲口不再是生产生活的主要工具,饲养大牲口又很费时、费事、费料,因此大牲口基本上在农村绝迹。给马蹄寨(订)马掌的铁匠,也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野。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5)
卟咚,卟咚,隔一段时间,尤其是春秋家闲时节的上午,就会有些阵阵羊皮鼓声渐渐打破乡村的寂静,轻轻传进村庄的大街小巷。被唤醒的村庄开始热闹起来。货郎来了!没到入学年龄的小孩,有的还光着屁股,就匆匆冲出家门或者从某个角落里赶来。女人们拿出家里的破布头、烂麻绳,换回一些针头线脑,或者给孩子买些糖果。因为那时的农村很闭塞,没有电视等现代媒体,汽车也很少,所以孩子们都围着货郎的小推车观看、欢呼、尖叫着,好奇、兴奋、眼馋,能看到奇景,也是儿童生活中的一大快事,货郎车上有糖人、泥巴哨子、还有一些花花绿绿的糖果、以及一些小玩具,这是最吸引孩子眼球的东西,有的孩子禁不住诱惑,就跑到家里拿出一些烂麻绳、有的甚至偷出家里换盐的鸡蛋来换泥巴哨、洋茄子(气球)。货郎也是当时乡村生活的一个补充,没有了货郎,农村生活要无趣的多。而对于货郎来说,也是一些有经济头脑的人。干这一行能挣个活便钱。也是当时社会环境允许的。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农村物质生活有了很大改变,货郎这一行当也就慢慢退出了历史舞台.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6)
与小炉匠类似的一种挑子是锔碗匠,老百姓称他们为“锔盆(锅)锔碗锔大缸的”。
挑子上一般也有风箱和小炉子、板凳、锤子之类,但是多了一把钻子。担子一头挂着小铜锣和铅(铁)“疙瘩锤”,走起路来一晃就叮当作响,省得总吆喝。他们的手艺主要是修初陶瓷罐、陶盆、缸之类,陈设的掸瓶、帽筒等。被修补的东西一般只是裂道纹、掉个碴等不太大的毛病,如果碎成八瓣还找他们锔,除非是值钱的古董,否则工钱要比买新的还贵了。
“锔活”也分粗细,“细活”指的就是‘锔活秀’,据说,锔匠这行当与清朝八旗子弟有关,当年京城里的八旗子弟喜欢赏花弄鸟、玩瓷藏玉,一旦家藏的珍贵紫砂壶失手碰裂,便找人设法修补,修补的人独具匠心,利用裂纹的走向,用金、银、铜锔钉锔出一枝梅或几朵桃花,稍经打磨,修补后的紫砂壶便身价倍增。到了民国,锔匠行当应运而生,逐渐走向民间,很快登峰造极。不少玩家有意将新紫砂壶装满黄豆,再注入清水,利用黄豆遇水膨胀的力量将壶壁撑裂,再请锔匠用银锔锔成花纹,甚至连壶盖、壶嘴、壶柄都加以纹饰包嵌,将锔嵌上升为一种手工艺术
遇到有上述活要做的人家,锔碗匠坐在小板凳上,膝盖上蒙一块厚布,先用小刷子把要锔的碗碴和坏碗的掉碴裂纹处刷干净,然后把碴和碗对好,用一根带钩的线绳,把钩挂在坏碴的碗沿上,线绳从碗底绕几圈把坏碴固定住。按着拿出杆钻,用类似琴弓的“钻弓子”弦绕在钻杆上作动力,在碗和碴上钻出成对的小槽,再用砸扁的铜丝做成的锔子嵌入槽内固定住,外面抹上油灰就算补好了。锔盆、缸、锅等等较大的器具也基本是这个方法,不过用大一些的铁锔子罢了。不管是锔什么,最后都是按锔子算钱。当然用大锔子要贵一些。干这种活最重要的是那根“无坚不摧”的杆钻,据说其钻头是用金刚石做的,所以称为“金刚钻”。东北俗语中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就是由此而来。
遇到谁家铁锅漏了洞,则不能锔而要补,很多锔碗匠是兼带这项“业务”的。他们也和小炉匠一样拉风匣生炉子,但坩锅倒加架起,工匠一只手拿着一块厚布或皮子,上垫炉灰末,中国留出装铁水的的圆坑,另一只手拿着与锅内壁弧度相合的布团等物,把铁水倒进手里的炉灰坑后,两手一里一外配合迅速把铁水按在锅底漏洞处,将洞堵住,随后把锅内壁补痕处理平整,用水试不漏,就可以交工收钱了。这种手艺,虽不是什么尖端的绝技,却也能给普通面姓家节省不少买新锅新碗的钱。近些年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小炉匠挑子和锔碗挑子基本上已经在城市里绝迹了。年纪稍大的人,还能回忆起他们的吆喝声和小锣叮当的响声。
我的大伯就是锔锅匠。他年轻时曾当兵,后来复员转业到了辽宁本溪一家国营工厂做保卫干事。后因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大伯的工资无法养活全家(我大娘是家属工,又有三个孩子),因此就自动辞职回到老家种地,因那时锔锅这种行当还能挣 两个活便钱,因此就学了锔锅这一行。
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农村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锔一个家什,还不如买个新的便宜,因此这个行当也慢慢退出了人们的视野。我哥哥由于家传,也学了这门手艺,但最后还是转行给一个私人工厂老板当司机了。
正在消失的乡村风景回忆故事(篇7)
农村在集体劳动的时候,特别是盖房打地基或需要众人才能干得了的活的时候。都要打夯。而这时喊号子就成了减轻劳动强度和最好的娱乐活动。我小时候听到的邻居二大爷领头喊号子的情景是这样的:那时我家盖屋,二大爷来帮工,他和其他几个帮工的邻居一起给新屋的地基打夯。二大爷起一句:“上来一吭唷哟,怎么不使劲哟”其他三个打夯的(四个人打夯,一个角一人)帮工邻居就应和一声“吭唷(也许是嗨哟)。二大爷接着来一句:“是不是没吃饭呀!”其余人还是还一句:“嗨哟!”二大爷边编词,边打夯。隔一阵子就来上一段。这也许就是农村人集体干活时减轻劳动强度的一种方法吧。随着。机器打夯机的出现,现在这种打夯的场面已经绝迹。
